傍晚,温如瓷握着装有春药的瓷瓶,准备离开别庄前往兰家,心中有些不确定,兰芝珩还会不会见她。
刚打开房门,见青年站在门外不远处,他身着一身青袍,发丝用同色绸带束起,手中捧着**德心经,远远瞧着跟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似的。
温如瓷站在门口未动,青年合上手中的道德心经,抬步走到温如瓷面前,通身气度清冷,神色也隐隐发寒。
兰芝珩承认自己沉不住气,得知那姓安的白日里又来寻她,下午就想启程来此了,他就是想问问她,到底是放不下他,还是喜欢背着情郎与人偷情的刺激感。
这个念头一出,他也是不敢相信的。
可他想不通,她既来招惹他,又为何那么护着姓安的,不肯退让一步。
她定是喜欢他的,否则怎会连多年的兄妹情谊都不顾了。
他想来想去,也只得出一个可能,她不喜欢那姓安的,她喜欢他。
更喜欢的,是背着人与他偷情产生的刺激感。
就……很有伤风化。
但这也比她喜欢那姓安的更靠谱些。
在他与姓安的之间选择,只要眼睛不瞎,犹豫一个眨眼的功夫都是对他的羞辱。
阿瓷既然喜欢他,那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。
他向来都很尊重她的想法,她想要的东西,他哪一次没有让她得到?何至于因这点癖好与他生气。
不过就是偷情。
温如瓷眼见着青年的脸色青红交加,像是生气,又像是老实人被调戏,情绪到达临界值的……害臊?
不得不说,老实人…与他今日这身装扮,还挺相得益彰。
她垂眸看向他手中厚厚的**德心经,有些气闷地问道:“这是给我的?”
兰芝珩握着道德心经的手紧了紧:“我的。”
“你到底不必出言讽刺…”温如瓷话还未说完,忽然被堵住唇。
道德经掉落在地,温如瓷被推进屋中,抵在房门上,唇舌交缠间,他轻“嘶”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