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乡,永世不得离开婆娑境。”
凤清洪额头抵地,扬声道:“凤某已经想清楚,求女君成全!”
“凤境主,出来吧。”
凤清洪连忙爬起,路过身披斗篷的青年时半分不敢侧目,连滚带爬跑出天阁。
雪辞挑了挑眉,老狐狸。
云轿中的女子叹息一声:“诸位多是自奉天初代就高居天阁的承天命之人,只可惜,诸位久不入世,思想还停留在古时,五年前我感念诸位劳苦功高,给各位留有体面与尊位,可五年来,孤发觉天阁的存在,并非承天之泽,而是……强固阶级的体现。”
“孤想要的修界,是海清河宴百花齐放,而非强权为上,你们与孤理念不同,早些退位吧。”
众位境主没想到轿中之人竟能如此开诚布公平铺直叙。
“如今的修界,已是盛世!”
“天阁的存在就是制定修界规则,女君想改制,无非就是想将权柄牢牢握在你一人手中。”
“早知女君如此冥顽不灵,当年我等就不该拥你登位。”
“女君好大的口气,修界制度延续近万年未曾变过,你以为仅是除掉我等,就能得偿所愿?”
云轿中的池清旖笑了起来:“孤当然知晓想改变当今的格局难如登天,可路,是要一步一步走的,这第一步,就是天阁,腐朽不化的顽固沉疴,自诩高居世人,实则除了说几句没用的屁话,没有半分用处。”
“你,你!”
“你满口胡言,枉为人皇!”
“你将我们杀了,当真不怕天下人口诛笔伐,又该如何给二十四境各境子民一个交代!”
池清旖:“各位没听说吗?如今这城中乱起来了,血蛊覆于活人之躯,百姓自相残杀,今夜,神庭之中,也会出现自相残杀之境况,你们……是被对方杀死的呢。”
“原来仙都中的血蛊是你的手笔。”
“池清旖!你口口声声大义凛然,今夜死去百姓的命就不是命吗!你身为君主,如何能对自己的子民痛下杀手!”
“没想到,你为了毁掉天阁,竟残忍至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