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世上每天死这么多人,你还能一一救得过来吗?”系统不理解。
“我看不到的,自是没法救,可眼下灾祸临头,离我这么近,我又恰好有法子救,为何不救?”
“他们跟你没关系,你何必多管闲事!”
“可兄长身上的多数伤疤,都是为了跟他没关系之人。”
她自幼就伴在他身侧,鲜少看见他受伤,本以为是他本领大,屡战屡胜从不受伤,后来到梵南寺以后才后知后觉,他并非没有受过伤。
每一次远行归来,或长或短不露面的时间,都是他养伤的时日,没让她看到而已。
“我觉着这样保护他人的兄长厉害极了,为何到我这,你却觉得我多管闲事?”
她拿着匕首,划破掌心,丝丝缕缕的鲜血顺着灵力涌至炼丹炉。
“能救人,不该值得称赞吗?”
“系统,别不说话,你快些夸一夸我,我有点痛。”
系统沉默半响:
“你天生就不是做恶毒女配的料。”
怎么教,也教不坏的。
温家夫妇是,它亦是。
月落日升,天晴风暖。
温如瓷将丹炉中炼制好的丹丸装入瓷瓶中,她心中有些紧张,双手合十祈祷:“一定有用,一定有用。”
她先将解毒丸给昏迷的颂安服下,在她睁眼之时,快速将半颗血蛊解药塞入她口中。
颂安灰白的脸像是定格了一般,而后发出一声凄厉的吼叫,一只通身赤红的六足虫从颂安眼角爬出来,接触到空气那一瞬,虫身一僵,化为飞烟。
温如瓷激动地身形一晃,险些摔倒。
“系统,你看到了吗!”
“成了,我炼出解药了!”
其实血蛊解药本就不是特别难炼,最难的是解药的材料,早已消失于世间的凤翎羽,如今谈及血蛊人人色变的原因也在此。
温如瓷这般紧张,也是生怕出现任何差错,好不容易得到的凤翎羽就白费了。
“宿主,你打算如何发放解药?又如何解释凤翎羽的出现,你可千万不能泄漏系统的存在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