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做至亲看待的人?”
“阿瓷不一样。”
慕千山被气得直捋胡子:
“老夫活了千把岁,还是第一次见你这般榆木脑袋!”
“师尊平日里总说我灵台通明。”
慕千山一吹胡子,不可置信地瞪向兰芝珩。
“老夫听闻你前些日子因你那“妹妹”受了一百二十灵杖族规?”
“那是我看顾不暇才会出现的祸端。”
慕千山深吸一口气:“你从小到大替她平了多少大大小小的祸端,真以为我与老夫人不知?”
“她是我的伴修。”
慕千山气笑了,抖着手指了指兰芝珩:“她是你伴修,也是女儿家,你做何日日盯着人家一举一动,就是亲妹妹也该有点自己的空间吧?”
“屠戮云家的幕后黑手还未查明,她与云姑娘交好,我恐她受其牵连,自然要将人看护的严密些。”
“你与那姓安的郎君何仇怨啊,你那不着调的护卫听闻人家中毒了,嘴角都咧出耳根后了。”
慕千山问完,兰芝珩不说话了。
他大笑一声:“你是不是还想说,你不喜那温家阿瓷与安郎君有来往?”
青年终于掀起眼眸看向他,眸底浮现茫然之色。
“我且问你,那安郎君可有被你发觉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?”
兰芝珩蹙起眉:“并无。”
“那安郎君可有好色宿醉修炼邪法等无可原谅的恶习?”
兰芝珩眉间拢起的褶皱更深:“没有。”
“那安郎君可是家世清贫,为人不上进,靠着女人混吃等死之辈?”
安术是安家这一辈中最有天赋的炼器师。
兰芝珩怔然道:“不是。”
“如此条件,就连亲兄长也不会多加干涉,你又在阻止个什么?”
兰芝珩握着卷轴的指尖泛白,薄唇紧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