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她这个恶毒女配是不会成功的。
与其去购置市面上那些成分不明的春药,她按照丹籍用高阶缠丝种炼制的,起码可以保证就算兰芝珩宁死不从,药效也不回损伤他身体。
刚收好药,温如瓷一阵反胃,跑到炼丹阁外干呕。
李婆子伸手拍了拍温如瓷的脊背:“缠丝种的微弱毒性虽被小主子用其他药物给中和了,但许是您捣药时不甚沾到,老奴去给小主子熬些解毒汤。”
温如瓷摇了摇头:“阿婆不必麻烦,我稍后服用颗解毒丸就好,我与朋友越好了要与她吃茶,就快来不及了。”
李婆子担忧道:“那姑娘可莫要忘了服用解毒丸,缠丝种之毒虽不致命,可若不解,你这干呕之症还不知要多少日子才能消退。”
温如瓷点头,告别了李阿婆,温如瓷前往与安术约好的茶楼。
茶楼就在南城门处,与梵南寺和别庄相隔并不远。
安术在茶楼远远就看到了温如瓷的马车,左右两排护卫随行,极为拉风。
她在二楼窗边向温如瓷招了招手,温如瓷下车后看到她,弯起眉眼。
茶楼中有些简陋,但很清净,温如瓷行至安术所在的二楼,二人临窗而坐。
她刚坐下,安术忽然脸色一变,唇边溢出一缕鲜血。
温如瓷猛地起身,快步走到安术身侧:“安安,你怎么了?”
安术刚想开口,唇边又涌出不少鲜血,温如瓷瞳孔一缩,鲜血颜色接近浓墨,她先吩咐红湘去别庄寻白嬷嬷,而后拉过安术的手,指尖落在她腕间脉络之上。
诊脉之法是她与白嬷嬷学得,温如瓷第一次给人诊脉,不太确定自己诊得对与否,但看到安术唇边接近墨色的血,又确认了心中的想法。
“你中毒了。”
安术整个人闭目趴在桌上,呼吸微弱到好似很快便丧失生息,茶楼小厮在一旁心惊胆战:“这位公子也是刚到茶楼,还并未口服我们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