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如今能将其炼制成天兵的炼器师已经隐退,我已经命人去请,需要花费些时日。”
天阶兵器?
温如瓷回首遥望佛殿,想到那双充满了诡异的血色竖瞳,仍不免心有余悸。
兰芝珩侧目看向她,少女垂着头不知想些什么,有些苦恼的样子,他挑了挑眉:“阿瓷不喜欢这个礼物?”
温如瓷摇头:“如今这世上,天阶兵器寥寥无几,安术她祖父终其一生炼制出一个天阶神兵,招惹无数觊觎之徒……”
“这兵器在你手中,无人敢觊觎谋夺。”兰芝珩以为她担忧怀璧其罪,心生怯意。
有他在,别说天阶兵器,就算是稀世遗古神器,也无人敢惦念。
“我是在想,这般贵重的礼物,我却没有什么能够报之以李。”
兰芝珩轻笑出声:“是啊,阿瓷不仅没有准备礼物,都忘了今日是你我相识的十年整呢,真没良心。”
温如瓷的头又低了几分,愧意更甚,她的确没有想过,他会记得十年前的今日。
“罚阿瓷陪我去爬山。”
温如瓷抬头:“爬山?”
“是啊。”兰芝珩脚步顿住,抬手指向西边:“仙都天山。”
温如瓷望去,哪怕现实距离近百里之遥,仍能隐约看出隐于云雾中远山轮廓,那是仙都最高的一座山,灵气充沛如云似雾,宛若仙境。
天山是神庭每三年祈福大典祭祀上苍所在,平日里设有禁令,寻常人很难入界的。
兰芝珩身份不同寻常,他该是有通行令的。
温如瓷一扫眉间苦闷,喜笑颜开,虽不知他为何突然想爬山,但若是爬山能够让他开心,就很值得。
这样的念头,直到向来只矩守礼的兰氏少主带她趁着天山守卫轮岗,作贼一样翻过山脚的围栏,又为了躲避守卫,将她扛到树上时,温如瓷彻底茫然了。
她看向随她一同躲在树上的青年,他头顶的金冠上勾着一截枯枝,发丝间还挂着枯叶,她张了张嘴,被青年捂住唇,直到巡逻的守卫离开,他才弯唇笑了起来。
温如瓷见他笑出声,也无奈失笑。
“兄长,原来你没有通行令啊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