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日兄长成婚, 一定是世间最俊美的新郎官。”
可惜她看不见了……
温如瓷静静看着兰芝珩, 心中刺痛了下, 眼眸有些黯淡。
兰芝珩扬了扬眉梢,几乎没有思索:“我不会成婚。”
倒是阿瓷,她大抵会先成婚……
兰芝珩微微蹙起眉, 不知为何, 一想到温如瓷来日会身披嫁袍,点翠红妆与另一人拜天地,入洞房, 他胸口处如同爬满密密麻麻的蚁虫般酸涩难忍。
“阿瓷年岁还小,也无需着急。”
温如瓷察觉出青年声音发沉,看向他,他整个人散发着冷意,忽然间就生气了。
她小心翼翼问道:“兄长怎么了?”
她抬手摸了摸他发间的红梅簪,担忧:“可是我方才将你弄疼了?”
兰芝珩抬手握住温如瓷手腕:“阿瓷,你觉我样貌如何?”
温如瓷不假思索的答:“阿瓷从未见过比兄长更好看的人。”
皮囊只是他最微不足道的光彩,世人千千面,好看的皮囊选不出第一来,但兰芝珩的好看,并非只有样貌,也出自他周身气质,神采姿态,如暖风中的霜雪,遥月下的清晖。
高不可攀的底色下是温柔。
“那阿瓷未来的夫君,要比我更好看才行呢。”
温如瓷弯起唇:“那我怕是一辈子都寻不到兄长合意的郎君了。”
她说完,感觉青年的心情好似又变好了,温如瓷茫然地眨眨眼睛。
就在此时,墨回敲了敲房门:“听守卫说阿瓷姑娘方才唤属下了?”
温如瓷点了点头,又很快摇头:“无事了。”
墨回看向被打扮的像是马上要出嫁的少主:“少主,珠玺圣子今日离开仙都,特来与你告别,属下将他带到了隔壁梧桐院。”
青年起身,在温如瓷惊愕的视线下阔步走出两步,而后脚步一顿,又在墨回不忍直视的目光中直直撞向屏风。
温如瓷赶紧上前扶住他,视线扫过他泛红的耳朵,轻声开解:“兄长看不见,撞到也是难免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