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这东西珍贵,没曾想过竟这般……夸张。
青年抬手给她拭去眼泪,许是看不见的原因,他指尖顺着温如瓷的眼尾,划过她脸颊,痒痒的。
“原来阿瓷喜欢的是黄白之物,那这隼妖丹我就收下了。”
温如瓷赶忙摇头:“隼妖丹本就是你的,我不要钱,哪有你送我东西我反过来卖给你的道理…”
她只是自责于因自己的隐瞒,让他白费了心血。
兰芝珩没再说什么,温如瓷忽然想起颂安一事,赶紧跟兰芝珩说:“我这一个月来一直在看血蛊相关的书籍,有一日,竟遇到了如籍册所言,死人之躯,却还能直立行走之人。”
兰芝珩下意识向看向她,又止住目光:
“有受伤吗?”
温如瓷摇头:“没有,那人所中血蛊是个残蛊,不会被操控,也没有伤人。”
她小心翼翼看向兰芝珩:“她现在就在景山别庄,如果你需要,就命人将她带回来。”
她心中有些紧张,虽已经过了这么久,可颂安身份不同寻常,若是兰芝珩认出她,从而调查她死因,或许会有些麻烦。
但仙都出现了一具血傀,就不知暗处还有多少尸体被血蛊操纵,血蛊是邪术,暗中炼制血蛊之人也不会是什么好人,若是有更深层的阴谋诡计,她隐瞒,就等同于害人。
兰芝珩轻声问道:“你将那人留在景山别庄,是想让其做你的药人?”
温如瓷点头。
“那便留在别庄吧。”
“血蛊之事我早已知晓,先前不让你离开梵南寺,便是因此事。兰家私牢中也有不少被血蛊操控的死尸,控蛊之人现已经离开了仙都,不必因此忧虑。”
他说完,悄然瞥了一眼少女,见少女又红了眼眶,顿时有些失笑:“怎么又委屈上了?”
温如瓷突然环住他脖颈,兰芝珩僵住。
“对不起,我又误会你了,我还以为你将我关在梵南寺,是因不想我与安术见面…”
兰芝珩摸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