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如瓷:“你……”
兰芝珩身形一僵,而后抬起手,摸索了下。
温如瓷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的怪异感,她抬手将他身子转向房门:“是这边。”
墨回目瞪口呆看着自家少主手中托着箱子,双目无神被温如瓷扶着,二人缓慢走到主阁。
他茫然地挠了挠头。
什,什么意思?少主眼睛又瞎了?
前些日子少主中了蚺磷蟒的尾毒,眼睛失明了三日,可早就恢复了啊……不仅恢复,还因祸得福突破了天墟境,成为这世间最年轻的大宗师。
一路上他都陪在少主身边,一直都是四肢健全气血十足的,一个恍神,怎么就得靠阿瓷姑娘扶着了?
过了半响,温如瓷回去拿东西,墨回如实问出心中疑惑。
青年沉默半响:“我眼睛看不见了,妹妹照顾兄长,有何不妥?”
墨回顿时神色紧张地看向他:“少主的眼睛……”他话音未落,青年目色淡然地看着他,狭长的眸子神采奕奕。
许是墨回的沉默太过振聋发聩,兰芝珩又沉默半响,开口:“把她放到眼前看着,就不会出现与那姓安的夜不归宿的事了。”
墨回嘴角抽搐了下,眼前的青年若不是他主子,他非得仰天大笑外加嘲讽两句。
少主离开这段日子,石蛋的传信都未曾断过,整整一月,时刻关注着温姑娘有没有夜不归宿。
远隔近都能不费吹灰之力知晓的事,回来了同处一个院落怎会看不住,用得上装瞎?
借口,都是借口。
少主耐着性子开口解释就是反常。
墨回觉得以自己这份机敏聪慧,离竹再铲一百年的粪也无法取代他。
没人比他更懂少主。
见温如瓷回来,墨回恭敬退出去。
“你睡外面,我睡里阁。”兰芝珩将房中的大床榻让给温如瓷。
温如瓷瞥到里阁还有一个单人床榻,了然。
她还纳闷呢,就算她表现得过于真诚打动了他,他也不至于同意她与他同榻而睡,原是分房,他还是对自己的清白极为在意的。
温如瓷做到桌前,从箱子中拿出一本丹籍,青年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