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当她费力拖着二人走出三米外了,远处黑影一闪,又是一个突脸。
温如瓷来不及害怕,就被系统的尖叫声惊得头皮发麻。
颂安顶着那张吓人的脸什么也不做,就直勾勾盯着温如瓷。
温如瓷轻声问道:“要不……你跟我回去?”
没得到颂安的回答,温如瓷后退一步,颂安又上前一步,紧贴着她。
于是系统就看到这么一幕,温如瓷拖着红湘,左边胳膊被颂安紧贴着,而石蛋,被她绑在了颂安右边的手腕上,四人并排,两人站着两人躺着,诡异又和谐。
温如瓷将红湘和石蛋拖上马车,颂安站在马车旁一眨不眨地看着她。
她对颂安伸出手,颂安依旧像个木桩子一般不动,温如瓷叹息一声,自己钻进马车,果不其然,转瞬的功夫颂安就坐到她旁边。
温如瓷见人已经上了马车,她起身坐到车厢前,刚伸手拉住缰绳,又感觉气味更近了些。
不用看也知,女鬼一样的颂安又在她背后直勾勾盯着她,她当做全然不知,否则一旦回头,面对近在咫尺血肉模糊的脸,系统又要嚎叫许久。
她扯了扯缰绳,马车向山路下驶去……
一个时辰后——
石蛋被颠簸醒,他揉了揉脑袋,想到先前看见那一幕心底直发毛,他看着马车蓬顶松了口气,阿瓷姑娘当真有义气,逃跑也不忘将他也拖上了马车。
安全了,不过那是人是鬼,好在现在安全了。
石蛋坐起身,肩膀被拍了拍,他身形一僵,缓缓垂眸看向身前还在晕着的红湘,驾车的是阿瓷姑娘,那拍他的……
温如瓷生涩地拉拽着手中的缰绳,一个时辰的路程,应是让她行驶了一个半时辰,眼看快到景山别庄了,车厢中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“啊!”
“啊啊啊啊啊!啊啊啊!啊啊啊啊啊啊!”
马被惊得向景山别庄的巨大石门冲去,这回轮到温如瓷:
“啊!”
惊惧间带着怒意,眼看着要撞到巨大的石柱上,在跳车与控马之间,温如瓷更想把半点忙帮不上净添乱的石蛋扔出去!
如此慌乱之际,温如瓷无法快速想出对应的决法来遏制住马车。
她用力扯着缰绳,马是冷静下来了,但因本是下披,方才冲撞得太快,惯性使然无法停下。
撞一下就撞一下吧,大抵也就是破个相,再不济断个腿,死是死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