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月轩,主阁——
兰芝珩脸色苍白,唇瓣被血液染红。
“少主!”
墨回走进,青年眸底的蛛网状血丝蔓延,他看向墨回,墨回脚步定格在原地,抬手摸了摸眼下的湿润,指尖鲜红一片。
不止眼睛,耳朵也出现阵阵鸣响,血液顺着耳垂滴落。
兰芝珩闭上眼眸,唇边不断有血液溢出。
墨回咬了咬牙,快步将绸带覆于青年眉眼之上,他猛地吐出一口血来:“少,少主,你撑住,属下去寻慕宗师…”
他说完,踉跄向外跑去。
兰芝珩指尖不住地颤抖着,脑袋撕裂般疼痛,身上的灵息不断溢出……
温如瓷刚出房门,便见马车驶出静月轩,她疑惑地看向守卫:“兄长去何处了?”
守卫如实答道:“少主旧伤复发,眼下被慕宗师带去疗伤了。”
夜间,风雪斋中一片素白,地面却隐有雪融之兆,慕千山面色凝重:“风雪斋与你的玉清决相生相连,此间雪色淡了不少,你身上的功法隐有衰竭之兆。”
慕千山转头看着眼覆绸带的青年,这次他没再问他可有动心动欲,语气严肃不容质疑:
“若你不想多年修习的玉清决功亏一篑,务必谨记自己与常人不同,时刻警醒,静心清尘,哪怕一瞬的情与欲,都要及时摒除,扰乱你心智的人也好,物也罢,一旦有所觉,一并除去方得安宁。”
兰芝珩绸带下的眼睫颤了颤。
“你若沦入被欲念驱使的恶沼,只会变成如你那人人得而诛之的先辈一样,做一个行为失常,嗜血失控的暴徒。”
慕千山将指尖翻转,风雪斋庭院瞬时金光大盛,天际六芒汇聚,尽数涌进青年额心。
“你身处高位,行至盛年得无数拥趸,你心念的一朝之变,是兰家之变,也会导致仙门格局生变,到了那时再想挽回,一切晚矣。”
……
次日,温如瓷听到静月轩中的动静,抬步走出房门,却没见到兰芝珩。
先前在风雪斋被她作妖赶出去的女护卫走到她面前:“阿瓷姑娘,少主奉命前往北丘海铲除恶兽,这段日子由我来保护你。”
温如瓷觉这女护卫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