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梦吗?她为何又梦到它了。
温如瓷呼吸有些急促,她好热,好热……
四周笼罩的雾气缓缓聚拢,她抬手胡乱拽开衣领,锁骨处泛着红意,额间也渗出细密的汗珠,下意识向散发着寒气的白龙靠近。
她指尖碰触到白龙的磷片,冰凉的气息令她舒了一口气,她悄悄看了静静伏在地面的白龙一眼,小心翼翼将脸颊也贴到它的磷片上。
好舒服。
外衫滑落,露出桃粉色的抹胸,少女的雪肤牢牢贴在白龙身上,滚烫的粉腮越发秾艳,灵海之中的满胀感逐渐消退,脑海中如火焰燃烧的**却丝毫没有减轻。
她双腿缓缓并拢,轻轻咬住唇。
呼吸细碎而缠腻,温如瓷心中的羞耻感被浓郁的雾气所覆盖。
不知何时她手中抱着的白龙不见了,她迫切想要寻找那一抹清凉的气息,晶莹泪珠挂在睫羽上摇摇欲坠。
朦胧的雾气中,一道身影若隐若现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。
熟悉的眉眼,温柔与锋芒并存。
“芝珩哥哥。”
“还是,雪辞…”
她声音发颤,裙摆凌乱,脖颈上的抹胸绸带有些松垮,雪肤覆着一层薄薄的粉意。
他像一个坠入欲沼的圣人,爱与厌交织的眼眸恹恹看着她,仿若她是什么罪孽深重的恶徒。
他指尖一道金光没入她额心,如波涛翻涌的灵海瞬间平息,通身的焦燥感逐渐消退,周嘈的雾气也淡了不少。
她凌乱不堪,他衣袍整洁。
极其鲜明的对比,令她羞耻地蜷了蜷脚趾。
他缓缓蹲下身,将她散落在地的外衫捡起,披在她肩头。
温如瓷怔怔看着他,恍然想起上次梦见白龙时那抹模糊的身影。
也是如现在这般,给她将衣衫披好。
他不是雪辞。
雪辞不会如此平和,他恨不得将她整个都撕碎……
兰芝珩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