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放她走?
而且他一直抱着她,简直太失礼了。
“可别的舞姬都走了,我还没领工钱。”
她寻找理由想要脱身。
楚之河轻嗤一声,目光短浅,还没爬上他的榻就这般迫不及待暗示他,她也太小瞧他了,就算是个细作,他入了她的局,还能亏待了她不成?
他堂堂仙都首富,最不缺的就是金银。
“楚公子,你先放开我吧,我们这样实在不雅。”
楚之河的手搭在她腰间,没有刻意去占她便宜,她一动,腰肢凝脂般的软滑肌肤若有似无地碰触到他手臂,楚之河喉间有些干燥,拿起长案上的茶水饮了一口,再次警告:
“我都说了现在不行。”
她简直太会撩拨了,一边欲擒故纵,一边又暗戳戳地勾着他。
“等晚上。”
温如瓷定定看了他好久,抿住唇,皱起眉头。
方才还是宴席散了就让她走,怎么转眼又要晚上了!
她觉得楚之河脑子有些问题,句句有回应,句句不知所云。
鸡同鸭讲,实难分辨。
就在这时,抱梦阁的管事躬身站在入梦厅门前,姿态恭敬,语气谄媚:“各位贵人请进。”
温如瓷随众人一同看向厅阁入口,缓缓瞪大双目。
唐家少主唐锦烛,慕家长女慕柳衣,兰芝珩的师兄凤岚,还有拄着拐的妙听濯……
随着锦衣华服的几人一个个踏入厅阁,温如瓷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,这几位都是兰芝珩的好友。
少女睫羽不安的颤动着,直到那抹清霜如月的修长身影出现,温如瓷转头避开,已经来不及。
他认出她了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
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