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眉目如画,唇角的弯月弧度柔和疏离,衣摆之上独特的凤翎绣绘是仙都兰氏独有的标志,他时不时看向窗外,像是在等人,又似只是百无聊赖想瞧一瞧窗外的风景。
“今日这场曲乐宴,所有抱梦阁中的侍者都是我逐个挑选,绝对信得过,当然……除了舞台之上那些生面孔。”楚之河把玩着手中烟斗:“他们想要塞人进入抱梦阁,也唯有这一个门路。”
“如何辨认。”青年的视线依旧落在窗下人来人往的街道上。
楚之河勾起唇:“鸾起群青。”
他对外放言此次表现最为出色者可长留于抱梦阁。
幕后之手想送人进来,定会择选熟练掌握各类舞技之人。
当世舞大家百花娘子所创的鸾起群青并未广加流传,难度之高只有自幼习舞的专业舞娘才足以完成,能将此舞完美呈现的,整个仙都都没几个。
他吩咐管事,此宴对外只作寻常舞宴,并将此次的赏银压缩到寻常侍者一日的工钱,确保那些真正熟练舞技的大有名气的专业舞娘不会折腕踏足。
如此,今日表现最为出色者,定就是那幕后之人送入抱梦阁的棋子。
“兰少主等的人还未来?”楚之河叼着烟嘴,探头看去。
“你那小伴修若不到,今日的另一场戏目可就没意思了。”
淡淡的烟草气被微风卷入屋内,兰芝珩想到昨夜少女并不喜他衣袍沾染的气味,指尖微抬,楚之河一口气险些呛进肺里憋死:“咳咳咳…”
“楚之河,修士以清浊修心为首任,你平日懒散,身染晦俗,念在你天资尚可,不如随我回婆娑境洗去尘俗,专心修炼。”
此言一出,兰芝珩勾起唇角:“珠玺说得极是。”
楚之河嘴角抽了抽,看向珠帘之外身披云纱,手持念珠的锦玉少年。
名为珠玺的少年是婆娑境境主之子,天生体弱日日浸以圣光拂照,小小年纪一派老成,和尚念经,他专念叨旁人。
“珠玺圣子,你盾入空门两袖清风,何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