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可能是她与姓安的朝夕相处同榻而眠的两个日夜。
总之,她因为一个外人,开始讨厌他了。
讨厌多年相处,将她当做亲人,偏爱照拂着她的兄长。
她好得很。
温如瓷看着青年一言不发地向外走去,直到房门“砰!”的一声关上,她抬手摸了摸眼角,极力抑制着喉间的抽泣。
他赶她出去了三次,她很难过,可为何这一次是她气不过将他赶走,难过的还是她。
屋外,秋雨淅淅沥沥的落下,树下青年执伞而立,静静注视着紧闭的房门。
墨回上前为他披上披风,玄色的披风将他脸色趁得更加苍白。
“阿瓷年纪还小,一时情迷心窍也属正常,寻个机会让她看清她选中的人是何秉性。”
墨回到抽一口凉气,作为兰芝珩最得力的属下,仙都中那些贵人惯用的手段与计策自也见得不少,兰芝珩话中关乎“秉性”,墨回甚至不需考量就明白了其中深意。
他只是没想到,少主平生最是厌恶这些下作的手段,如今竟也……
青年似乎感知到他震惊的目光,侧目看向他:“你觉我做得过分?”
墨回连忙摇头,他哪敢觉得……
“只是少主,如此做,若未来阿瓷姑娘发觉了真相,免不得要怨怪您的。”
兰芝珩指尖一颤:“她只是暂时被那人迷惑,分不清何人才是与她相处一生之人。”
墨回震惊地看向他,难道少主真得确定自己对阿瓷姑娘的情意了?
他试探道:“少主,您说您是与阿瓷姑娘相处一生之人?”
兰芝珩颌首:“我是她兄长。”
他声音轻哑,语气中夹杂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飘忽不定。
不安,又或是……犹疑。
“是兄长,所以要替她解决掉不合适的人,我没有错,她日后会明白的。”
墨回愣住,他张了张嘴,心中隐隐不安。
总觉得少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