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现在二人互换情衷,私下幽会算不得太出格。
温如瓷回了房间,折腾了整夜,困倦感袭卷而来,用最后的力气铺上崭新的褥单,闭目睡了过去……
近昏,兰芝珩被墨回的敲门声吵醒,他睁开眼眸,不知为何,只觉身体有些虚浮。
“进来。”
他坐在椅子上,墨回见他脸色有些苍白,赶忙给他到了盏茶。
“少主可是旧伤复发了?”
兰芝珩接过茶水,掀起眼眸,目光落在窗外火红的夕阳之上,缓缓蹙起眉。
“我睡了一日一夜?”他难以置信地开口。
墨回想着白日里敲门都未曾得到应答,颌首:“属下给少主请医官来吧,说不准是夜间少主旧伤复发,晕了过去。”
兰芝珩脸色逐渐阴沉,此种状况,他从前也经历过。
五年前神庭浩劫,无数支持先帝主之人被屠戮。
可一想到慕千山来梵南寺时,已经给他加固了玉清决的禁制。
上次师尊所施加的禁制,压制了“他”五年未曾出现,这才不过月余,绝无可能被破除。
兰芝珩抿了口茶,呛得咳了起来。
青年白皙如玉的面容覆满薄红,舌尖的刺痛感令他茫然。
兰芝珩皱起眉:“去寻古道医来。”
一个时辰后——
古道医将指尖从兰芝珩的腕间挪开,欲言又止。
“老先生但说无妨。”兰芝珩抿了口茶,舌尖的一样令他难以忽略。
古道医为难道:“……少主近日来行事过度,身体有些虚空,少主还是注意些为好。”
兰少主一直洁身自好,从不是乱来之辈,难道是近来有了心悦之人?
兰芝珩并未听出古道医的话外之音,只以为他身体因近来神庭之事忙碌而出了状况。
他想了想,想让古道医查看他舌尖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