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回瞧着青年脸色又恢复如寻常那般温雅, 心中的石头终于放下, 他赶忙应了一声。
将锦箱放入青年手中,瞥到他唇角轻浅的弧度,墨回心中隐隐觉得少主根本不是想要阿瓷姑娘认错, 只是在等一个说服自己主动去寻阿瓷姑娘的契机……
温如瓷闷闷不乐地坐在房中, 今日雪辞又没有出现……
“叩叩!”
兰芝珩从不夜间见她!
温如瓷眼睛一亮,快步打开房门:“阿辞…”
少女的眸光在看到青年身后咧唇笑着的墨回时黯淡下来,她抬眸看向眉目如月的青年, 面无表情地欠了欠身:“兄长。”
兰芝珩垂眸看向少女,轻声问道:“阿瓷刚刚想说什么?”
温如瓷摇头:“没什么,夜深了,兄长为何来此?”
兰芝珩将手中的织鲛裙递给温如瓷,一双清澈平和的眼眸静静看着她:“阿瓷没有什么想与我说的吗?”
温如瓷垂眸看着手中浅月色衣裙,衣裙的质感像是萦绕着皓月之辉般泛着光泽,裙摆处素白轻纱薄如蝉翼,光影下,素白之中竟泛起如画作般淡淡的彩色微茫,无论是瞧着,还是用指尖触摸,都足以分辨的出这衣裙的名贵不菲。
“谢谢兄长。”她又一次欠了欠身,低垂着眼眸。
青年站在房门处,高大的身影与身后暗色融为一体,棱角分明的轮廓在光暗交织处显得有些阴沉,他薄唇抿成一条直线,定定看着温如瓷,良久后,他唇角牵起一抹弧度,笑意未达眼底:
“阿瓷喜欢就好。”
温如瓷将织鲛裙收好,笑意恬静:“兄长若无事,我就歇息了。”她说着,将门合上。
“嘎吱。”房门夹在青年骨节分明的手指上,温如瓷愣了一瞬,而后拉开门,握住兰芝珩的手,怔怔看着骨节处的红印:“我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是我没有注意,我不疼的。”兰芝珩轻声道。
温如瓷拧起眉:“怎会不疼,都红了。”
她方才都听到骨裂的错位声了。
她指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