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瓷为何问我受伤与否,可是在何处看见我了?”
兰芝珩眸底的寒芒令温如瓷不寒而栗,她赶忙摇头:“没有,只是担心你。”
心虚作祟,她下意识看向兰芝珩手腕处,被她咬得牙印已经不见了。
温如瓷松了口气,也是,雪辞有破天境的修为,若没法子将他身上的痕迹抹除,兰芝珩早早便察觉出异样了。
雪辞说过,兰芝珩视他的存在为耻辱,脑海中浮现出他被她误会杀人时打骂的神情,温如瓷心中莫名泛起酸涩来。
他骗她,她也不想同情他。
可一想到,连他自己,都厌恶“他”的存在,又忍不住会替他难过。
“阿瓷?”兰芝珩看着少女泛红的眉眼,缓缓蹙起眉。
“你……到底怎么了?”
温如瓷摇了摇头,胡乱编着谎话:“方才没寻到安术,以为她有危险,心中后怕。”
“她是被我缠着才答应留宿的,她若有事,我该如何是好……”
她说着,并未注意到身侧青年越发冷凝的神色,克制住因少女口中的“留宿”而险些失控的情绪,兰芝珩扯了扯唇角:“阿瓷与安公子何时结识的,怎么从未与兄长提起过他?”
一个在仙都,一个在林城,结识也不过是最近之事,能有多深的感情呢?
留宿凌霜院?阿瓷性格单纯,不懂也罢,那姓安的也不知避嫌吗?
温如瓷眸光一闪:“当时我送兄长离京,回程的路上遇到了山匪,是安公子出手相助,他还为了救我将自己弄得脏兮兮的呢,险些被山匪砍断了腿。”
温如瓷将与安术初见之时的场景颠三倒四融合在一起,刻意隐去了女主的存在。
兰芝珩不是多嘴多舌之人,可若她说女主也在场,万一他与云织雪聊天时无意中提起,她岂不是被拆穿了。
庸俗戏码。
兰芝珩神色有些异样,难不成是那姓安的自导自演了一出戏?
他一无修为,二不习武,身材比阿瓷这等柔弱女子硬朗不出一二,废柴之辈,如何能在山匪手中救下她?
温如瓷悄悄观察兰芝珩神色,生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