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用熏香掩盖过了,连医修都难以闻出,温姑娘的鼻子简直太恐怖了。”
温如瓷弯起唇:“安姑娘放心,此事你知我知,定不会有其他人知晓,不过……”
她蹙起眉,安术用香雪莲来调理身体,想是身体积了沉疴,装作男子生活已非一朝一夕。
“你到底非男儿身,如此下去,恐会伤了根本。”她撩开安术的衣袖,指尖拂过她手臂明显比一般女子粗重的汗毛上。
“安姑娘应是早年服用了其他抑制女性身体增长的药物,如今身体出了状况,这才开始用香雪莲调理。”
安术眸色黯淡:“人活在世,总有诸多不得已,我根骨差,只能以男子身份来隐瞒族人,才能护自己与在意之人周全,比起得到的,就算一辈子当做男子也不值一提,我不在意的。”
那为何要用香雪莲调理身体呢?
安术也知自己强撑出的不在意错漏明显,可出乎意料的,少女并未拆穿她,她的手被细腻的指尖握住:
“安姑娘家私我不便询问,但我相信安姑娘总有一日会脱下伪装,卸去这层男子皮囊的枷锁,做回自己。”
“那些伤害身体的药物,安姑娘莫要再服用了,我家中开了几间丹铺,待你与我细细说你的身体出现的状况,我过两日拿些与你对症的上好灵丹,先将身子调理好才行。”
安术怔怔看着温如瓷,张了张嘴:“你,你为何…要帮我。”
她假扮男子之事隐秘,只有母亲知晓,族中盯着她的耳目众多,为了隐藏身份,她所服用的药物皆是一乡野药修所调配,是以就算身体出了岔子,她也不敢去正经药阁医阁去看诊。
她与她不过萍水相逢,温姑娘能替她隐瞒此事已经会令她感恩至极,为何还要因她一个陌生人大费周章?
少女弯起眉眼:“我知晓你的秘密,你假扮我心悦之人,也知晓我的秘密,我们交换了秘密,不就是朋友了吗?”
安术张了张嘴,朋友?
她女扮男装,无论男女,她势必无法与人敞开心扉真诚相待,从没有什么朋友。
许是将一个秘密藏于心底太久,无人可说,唯一知晓她隐秘的母亲,同样举步维艰,如今有了一个人知晓她的秘密,她不多问,不探究,如此顺其自然释放出的善意令安术无法不动容。
她看向温如瓷:“阿瓷是我第一个朋友…”
温如瓷抱着膝,其实她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