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芝珩“嗯”了一声:“她有梦游之症。”
她向来知礼又纯良,那夜的过界行径……就当是梦游。
墨回也是真没招了:“行,属下这就去取裙子了,少主你……想通了就好。”
夜幕降临,墨回将楠木箱子抬回静月轩,刚好撞见大摇大摆的离竹,他叫住离竹:“你今日随阿瓷姑娘下山,给少主准备了什么生辰礼?”
离竹抱着手臂,神秘莫测地“嘘”了一声:“阿瓷姑娘,真是个机灵鬼,这次的生辰礼,定会让少主既惊又喜,还很安心。”
墨回更好奇了,他侧身撞了离竹一下:“别卖关子了,赶紧说吧。”
谁知向来藏不住事儿的离竹这次说什么也不肯透露,他绕过墨回:“明日你就知道了,兄弟我啊,就要飞黄腾达被提拔了!”
墨回听到离竹口中如此熟悉的语气和言语,眼神变得古怪,他上次也说要被提拔,结果去万兽园铲了半个月的粪……
很快,他就放宽了心,这次有阿瓷姑娘在,阿瓷姑娘最是在意少主,定不会出差错。
离竹看向墨回手中的箱子:“这是什么?”
墨回冷哼一声,转身进了静月轩:“秘密。”
第二日清晨,温如瓷早早起榻给兰芝珩做了一碗长寿面,红湘请兰芝珩过来时,温如瓷有些拘谨地站起身:“兄长,生辰快乐。”
她说完,见青年静静看着她,又补了两句:“祝兄长日后万事顺意,平安顺遂。”
兰芝珩坐到桌前,轻声道:“阿瓷也坐。”
他拿起筷子,一眼便知是温如瓷的手艺,她十指不沾阳春水,面条宽得像草绳。
他唇角弯起,尝了一口长寿面。
“我很喜欢这份礼物。”
红湘在一旁笑着道:“姑娘的礼物已经在少主房中藏好了呢。”
兰芝珩怔愣一瞬,看向温如瓷,温如瓷弯起眉眼:“兄长定会喜欢。”
见她如此笃定,兰芝珩心中不免生出期待来。
只是这面条夹生,硬的实在难以下咽,他不忍浪费她亲手做得长寿面,花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