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出, 他耐下性子,学着那人,将唇边的讽笑变作清浅的弧度。
从前他只想得到她的身体, 自是能由着本性胡来。
可现在他想得到更多, 想让她彻底丢弃兰芝珩, 需得多些耐心。
自古以来没有什么比求而不得还值得一个人念念不忘, 他兰芝珩故作清高,他便偏要让她玩腻了“兰芝珩”。
青年那双琥珀色眼眸如光影下的琉璃,他唇角轻抿, 避开温如瓷的视线, 克制,又惑人。
“阿瓷,给我。”
温如瓷怔在原地, 鼻间充斥的雪松气息,与在偏殿时他眉目冷淡赶她出去时并无二致,她心中知晓眼前之人是雪辞,可压抑在心底的委屈还是随着另一人的气息与神态尽数迸发。
他以为她想做那轻薄冒犯他的恶毒女配吗?
他以为她当真没皮没脸被拒绝了仍非他不可吗?
他凭何在凶赶她后,又巴巴前来命令她“给他。”
“兰芝珩,你求我。”
温如瓷伸手扯住青年颈间的金铃,凶巴巴瞪向他。
雪辞看她对“兰芝珩”这般黑脸,心中高兴得要死,他轻咳一声:“阿瓷想要兄长如何求你?”
他话音刚落,被少女轻轻扇了下脸颊。
“不许自称兄长!”
雪辞舌尖顶了顶唇角,又不太高兴了,她那夜扇他时可是用了十足的力道,凭何对待兰芝珩就只是轻轻一个耳光。
他偏要说。
“阿瓷,何故打我?”
此刻的雪辞与那日荒唐过后刚苏醒的兰芝珩简直如出一辙。
温如瓷代入的更深了,指尖发抖,脑海里不断想起他那夜拒绝她,他说只把她当妹妹。
她抬手重重拍在“兰芝珩”的脸颊上“啪”地一声。
雪辞唇角抑制不住的勾起。
爽了,兰芝珩就该被她这么毫不留情的对待。
他揽住温如瓷的腰身,二人身位调转,他双膝分别跪在温如瓷小腿腿外侧,温如瓷茫然地看着他,青年依旧是那副高不可攀眉目霜雪的神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