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如瓷就这么与他对视着,连说词都忘了。
“出去。”
温如瓷喉间发紧,抑制着想要拔腿就走的强烈自尊心,她抬手扯了扯兰芝珩的衣袖:“兄长你误会了,我,我只是想给你喂药,我在担心你的伤势。”
“墨回。”兰芝珩起身靠在床榻上,眸底的霜寒之色始终未消。
墨回翻窗而入,先是看了看床榻上的冷脸青年,又看向红着眼睛的温如瓷,硬着头皮道:
“阿瓷姑娘,少主今日心情不悦,您还是先回吧。”
少女轻轻啜泣了两声:“兄长不要生阿瓷的气,阿瓷真得没有想要轻薄兄长之意的。”
她三步一回头向殿外走去。
墨回垂下头,少女模样实在可怜,若不是昨夜亲眼看到她对着少主又亲又咬,他就信了。
少主也是……
昨夜分明是放任了的,今夜又何故吓阿瓷姑娘,将人家都惹哭了,自己也不见得好受。
“你也出去。”
兰芝珩下颌紧绷,按在床榻边缘的指节泛白。
先前是他对她太过纵容,他并非她的良人,就不该给她留有丝毫念想。
温如瓷回到房中,许久未动。
“宿主,别难过了。”
温如瓷饮了口茶,牵起唇角:“我不难过,你日日在我耳边念叨男主不是我的,我都听得起了耳茧了,我才不难过呢。”
她趴在桌面上,重复了一遍:“我才不难过呢。”
半响后,温如瓷伸了个懒腰,开始收拾行李。
系统:“宿主,你要离家出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