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睁开眼,目光凝滞,殿门开合那一瞬,刺目的阳光洒在少女侧颜,她精致的轮廓被暖光包裹,柔和而透明。
温如瓷带着兰氏的医官:“老先生,您快看看他的伤势。”
温如瓷注意到雪辞直勾勾地盯着她,生怕他此刻神情被兰家之人察觉不对,伸手覆住他眼眸。
少女的掌心柔软,还带着甜腻的香气,雪辞脸颊扬起,唇瓣落在她掌心上。
温如瓷正全神贯注看着医官给他背后的鞭刑上药,掌心湿濡濡的有些痒,她将手缩回到衣袖里,下意识看向医官。
察觉医官并未注意到雪辞的行为,这才松了口气。
她悄悄瞪了一眼青年,见医官面色凝重,又担忧问道:“老先生,他这伤是不是很严重?”
医官摇头,而后不解地看向趴在臂间的青年:“少主,这骨刺鞭刑出自神庭,您是惹了女君不悦?”
少主行事向来极有分寸,怎么领旨去了趟南渊境,竟受此重刑?
“老夫人她可知晓少主您在神庭受了罚?”
温如瓷也茫然地看向雪辞。
青年抬起头,面上神情与兰芝珩如初一辙:“此去南渊境折损了不少人手,却并未寻到女君需要的绝域雪芝,女君心慈,未多加怪罪,只命人罚了我二十鞭刑。”
“至于祖母,她年事已高,此事不是什么大事,何必令她老人家伤神。”
医官颌首:“少主放心,老夫不会多嘴。”
医官给雪辞将伤势包扎好后,便去药阁煎药了,温如瓷看向雪辞:“若任务没有完成,你,不,芝珩哥哥就要受罚吗?”
雪辞撑起下巴:“兰氏少主,哪会那么容易被神庭降刑。”
温如瓷:“那你这伤……”
雪辞勾起唇,漫不经心道:“大概是气急了吧。”
毕竟他杀了她的掌上明珠。
雪辞眸底闪过一抹讥讽,一个前夫与别的女人生得孽种,她竟还当亲生的了。
五年前她瞒着兰芝珩与他做交易时就该清楚,他可不比不得兰芝珩心怀慈悲,敢惹他的人,别说一个,就是神庭那一窝,他也杀得。
他看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