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知她不该怕他,他昨夜是为救她才杀人,可她控制不住,总是会想起门隙间那只流淌着她人血液的眼眸,和……
颂安被黑鸟啄食的血肉模糊的脸。
她知道,他能操控它们,就如那夜操控黑隼与她对话一般。
右颊的伤痕被青年寒凉的指尖拂过,雪辞扯了扯唇,唇角弧度森冷:“我为你报仇,你却害怕我,果然是兰芝珩养出来的……”
“没良心的东西。”
他眼尾猩红,重重咬在温如瓷的耳垂上。
温如瓷指尖抵在他胸口使劲推他:“我惊惧你行事狠辣,却也知晓你所为皆是为我,可你不该骗我。”
少女的力道对雪辞来说简直不值一提,他冷嗤一声,齿锋松开被他咬出血痕的耳垂,变为舔拭:“骗你又如何?”
“你…”温如瓷气红了眼:“你简直……”
“无赖!”
她咬住唇,被压在身下推也推不开,青年指尖将她腰间缎带勾起,温如瓷瞪向他:
“疯子!”
少女睫尾被泪意晕染的湿润,苍白的小脸也浮现出愠怒的薄红,这句“疯子”于她口中说出,令雪辞忍不住冷笑起来。
他微微启唇:
“真正的疯子可不是我,是你的“芝珩哥哥。””
温如瓷的手被他叩住按在脑侧,锁链因挣扎不断发出脆响。
“他才不是。”
雪辞:“他不是疯子,那我自然也不是。”
他源于他欲起,他如今不仅能操控生灵,还能改变气息,扮作那人而不出破绽,自是因那人积攒在心底的情欲与执念更深了。
“先前是我眼瞎才将你错认成他,你们二人根本就不一样,他端方有礼,绝不会像你一般强迫别人行事!”
温如瓷瞪着近在咫尺的青年,此时的青年没有伪装,整个人笼罩着一股阴郁瘆人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