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如瓷挺直脊背,目光扫过这些尽做些见不得光之事的腌臜臭虫。
她就是想告诉杏林后的那二人,抓走她的人是云家仇敌。
如此,兄长才不会为了救她,杀到公主府,他会逃离被颂安公主以私逃军营赐死的下场,这一次不会……
连墓碑都没有的草草下葬了。
温如瓷扬起下颌,泪水自眼尾滴落。
“你不是女主,没有气运傍身,你此去,将面临的是比女主还要险恶万分的境地!”系统在温如瓷耳边颤声吼道。
“如女主一样被毁容,只会是你最幸运的结局!”
女主在镇妖司任职常年混迹于都城之外,宿主平日里日日以帷帽覆面,这段剧情是既定的,换成了宿主也逃不开,在公主府,就算宿主说出自己身份……她亲眼见证了颂安所做之事,也不会留下性命……
杏林中,树后,云织雪被捂住唇,泪流满面。
温如行用力桎梏着身前想要冲出去的女子,眉目泛红:“你出去,我们三人都会死在凶徒手中!”
他死死咬着牙,眼睁睁看着少女被推入马车中,渐行渐远。
温如行强撑着镇定,紧紧桎梏着云织雪的手却颤抖不已。
“啪!”云织雪重重扇了温如行一个耳光,红着眼眶道:“那是你妹妹啊!你怎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掳走!”
她说着,便要向已经行远的马车追去,被温如瓷重重扯回来:“阿瓷冒充你,就是为了保住你我!”
云织雪跌坐在地上,重重地捶了下地面,而后猛地吐出一口血。
“她在我命悬一线时将我救下,我怎能…让我替我去死!”
温如行瞳孔微缩,喃喃道:“竟是阿瓷救了你…”
想到一个时辰前在别庄,少女为了阻拦他上山,哭红了眼苦苦哀求,他却只认定了她被父母教导地过于冷血。
甚至信了她口中想杀云织雪的违心之言,他……
他怎会误解她心性,怎能对她失望,从小阿瓷就是最温柔懂事的性子,她在固执又刻薄的双亲膝下隐忍长大,无辜受罚也从未怨过,每一次他偷偷去看她,小小的身影在祠堂中跪得笔直,见到他后痛得脸色发白仍双目明亮的看着他笑,开心之余最先担心的是他会被发现,因她受罚。
阿瓷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