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控眼前的,就容易多了。
他动手之前不忘将所有残有意识的护卫敲晕。
青年瞳孔中的青色如翻涌的潭水般将整个眼眸覆盖,他唇角勾起一抹弧度,惨白的脸色与深邃的轮廓在此刻极为诡异。
霎时间,崖上所有凶兽动作变得迟缓,随着青年微微启唇。
“去死吧。”
恐怖狰狞的凶兽接连冲下悬崖,落入万丈深渊中……
万籁俱寂,连狂风都停歇。
雪辞猛地喷出一口鲜血,寻了个干净的巨石缓缓倒下身。
“阿辞,你在听吗?”
耳边传来少女不安的声音。
青年勾起鲜红的唇角:“在听呢。”
温如瓷将马停在山脚下,抱着黑隼从林中小路向上爬,夜深林墨,她颤声道:“我有些害怕。”
她并未发觉,怀中的黑隼豆大的黑目失去焦距。
雪辞本想借着黑隼的眼看一看她在做些什么,为何害怕,怎奈跨越千里灵力流失太过迅速,闭目漆黑一片。
“阿瓷放心,让你感到害怕的人,待我回去,定会替你杀……”雪辞轻咳一声,咳出血色:“定会替你教训一番。”
血液浸湿了衣衫,将身下的石头染红一大片,青年不以为意地将受伤那只手枕在脑下。
他因她重伤至此,该要些什么报酬呢?
亲吻定是不够的。
想到这,他眸色暗了暗,声音沙哑:“等我回去。”
温如瓷行至寺外,梵南寺安静的出奇,她怕雪辞的声音引来公主府死士,小声对黑隼道:“你先别说话。”
躺在巨石上的青年哼笑一声,真没良心。
他这般想着,眼前昏沉,他看向月色,半个时辰,应是到了吧……
系统眼前的卡顿终于消失,它正疑惑呢,看到少女径直溜入了梵南寺。
怀中的黑隼飞离,耳畔想起系统崩溃的声音:“宿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