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听濯暗道不好,压下心中的不甘,赶忙起身:“本也是玩笑话,你觉不妥我日后再不提就是了,我还有事,改日再来看你。”
他匆匆向外走,刚走出房门被一条缚仙绳绊倒,他龇牙咧嘴地揉着膝盖:“不是吧!”
墨回将缚仙绳捆在他双手,而后将其吊在屋外的树枝上,妙听濯无奈地看向屋内的清隽矜贵的青年,也不挣扎了。
不少人赞奉他皎皎如月,公子如霜。
只有稍加熟稔的几个同辈才知,他分明是只护短的狐狸。
他也是猪油荤了心了,将主意打到他那小伴修身上还说与他听。
“妙公子受苦了,我家少主向来护着阿瓷姑娘,最是不喜有人拿她开玩笑,也就看在您是我家少主的好友的份上,若换做他人定是要尝尝兰家刑罚,没个一年半载出不得门的。”
墨回将妙听濯吊在树上,而后憋着笑回到房门处。
妙听濯看向自己的随从,给他使了使眼色:“快来救本公子啊!”
那随从安稳站在一旁,连步子都没挪。
“老家主说过,公子在外行事要谨言慎行,一切需多向兰少主请教,兰少主惩罚公子,就等同老家主惩罚公子,小的不敢置喙。”
妙听濯腾空的双腿气急败坏地向随从蹬了蹬:“滚一边去,看你就烦!”
直到夜幕降临,妙听濯才被墨回放下,他活动了下筋骨,揉了揉又酸又疼的手腕,直冲冲就想去屋中寻那不把兄弟当人的损友算账,被墨回拦住:“妙公子,公子如今正疗伤呢。”
妙听濯想到兰芝珩的伤,磨了磨牙:“罢了,等他伤好本公子再找他算账。”
他手酸得连折扇都拿不稳,被侍从扶着向外走,谁料刚出院门,碰到等候许久的温如瓷。
温如瓷也很无奈,被系统告知剧情又不知哪里出错了,要她拨乱返正。
这段剧情本是妙听濯看到她无理跋扈,而后和男主说她坏话的同时,对她口中的养伤的云姑娘心生好奇,特意去偏院瞧上一眼,从而对女主一见钟情。
温如瓷神色难辩地看着妙听濯,他竟还能在书中混个男二,好生离谱。
她兄长明明是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