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年神庭之乱如此,如今……
“这次他的出现,又是为了什么呢?”
慕千山看向兰芝珩,青年布满霜色的眼眸微滞,划过一抹茫然。
慕千山知晓兰芝珩请他来,是怀疑玉清决的禁制出了漏错,玉清决是他所创,方才初见他第一眼,并未感知到玉清决的禁制出现了问题。
“你近来可有什么所求而不得之物。”
兰芝珩不假思索:“并无。”
慕千山沉吟片刻,又问:“你最近可有喜欢的女子?”
兰芝珩握着茶盏的指尖颤了下,不知为何,听闻此言,脑海里竟闪过那夜温如瓷与他表明心意时的场景。
他淡唇轻抿了下,语气坚定:“也无。”
他将她当做亲人看待,就算喜欢也并非男女之情,算不得。
他蹙眉看向慕千山:“师尊,这世间唯你一人知晓他的存在,该是懂得我这一生,注定不能有所求,有所爱。”
慕千山怎会不知,在他当年不惜重创自己也要摒弃祖脉蕴灵之时,就注定了,他这一生要时刻保持灵台通明,万不能行差踏错,否则——
玉清决散尽,万丈深渊。
他想要压制的,摒弃的,和所耻辱的一切,都会尽数反噬于自身。
“他的出现并非因情念而起,为师就放心了。”
当年神庭之乱,那个疯子因神庭女君,屠尽了所有旧朝之人。
那一夜的神庭,堪称人间炼狱。
若非他行事前遮住了面容,如今的兰芝珩,乃至整个兰氏,都要陷入万人唾骂的境地。
慕千山捋了一把下巴上的山羊胡须:“待我回到兰家将玉清决可能存在的遗漏之处检查一番,眼下……”慕千山闭上眼眸,指尖翻动,额间一道天境宗师的金印闪现,刹时风云惧变,电掣雷鸣……
凌霜院,温如瓷正在院中抚琴,天际云层汇聚,她茫然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