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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(1 / 2)

高度。

而她这种养尊处优的世家贵女,生来便高人一等,修习,武力,志向,纵使没有这些东西,也能轻而易举将这世间多数人踩在脚下。

温如瓷张了张嘴,她不认同云织雪酒醉的胡话,可看到她眸底那种类于信仰的坚定光芒,指尖却莫名微微发麻,烫意顺着指尖融入脉络。

揉了指尖许久,她侧身看向兰芝珩,他脖颈上的红点愈加明显了,同样酒醉的谢昀并未察觉。

她刚刚因云织雪的言论恍了神,未注意到谢昀与兰芝珩说了些什么。

离开时,谢昀拿出一个价值不菲的锦盒塞入兰芝珩手中,说什么也要他收下,之后便连同酒醉的云织雪一起被守在外面的兰家随从扶走。

温如瓷探出房门并未看见兰芝珩的护卫,一时间看着趴在桌子上的兰芝珩犯了难,思来想去,准备让红湘去对面药房拿了些解酒药,视线扫过兰芝珩的脖颈上的红点,她拉住红湘:“罢了,你守在这,我亲自去。”

温如瓷开了些解救药,又开了些治疗过敏的止沸散,混在一起让酒楼的小厮煮了出来,回来时,兰芝珩依旧未醒,她唤了几声后,将兰芝珩拉起来靠在自己肩头,动作熟练的将煮好的药汤喂入他唇中。

青年的皮肤白皙,脸侧被袖口压了一道红印,温如瓷用了好大的力气才支撑住他的身形。

兰芝珩身边并无其他女子,以往出席些重要宴席皆是她陪他一同,却未见他醉得如此严重过,直接昏睡过去。

温热均匀的呼吸混杂着淡淡酒气喷洒在温如瓷的脖颈,温如瓷睫毛颤了颤,耳尖发烫。

她看着醉倒还紧紧抓在青年手中的锦盒,想要将其放入他怀中,可那带着玉戒的修长指节却好似抓着什么宝贝般,十分牢固,温如瓷只好作罢。

温如瓷僵硬地被他靠着许久,约莫近半个时辰,青年才悠悠转醒。

兰芝珩许久不曾醉得如此严重,许是因桂花过敏,连带着酒量也不如以往,察觉自己靠在温如瓷的肩上眼里划过一抹诧异,狭长的眼眸迷离未散。

他并未立即起身,身上的倦懒之意只有在无人时才流露几分,靠着温如瓷缓了许久,才轻声道:“阿瓷今日是来寻我的。”

饮酒后略微沙哑的声音令温如瓷听不出喜怒,她身体僵硬,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