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似锦看着温如瓷咽下口中丹药,眼神飘忽。
温如瓷不知晓,这云肌丹除去美容愈肤外,还有一个效用,服下它,可比正常女子更易受孕。
相对来说,对自身寿命上,也稍有些折损。
李似锦看着少女服下丹药后对她安慰般扬起唇角,有些不忍,可一想到温如瓷为兰少主伴修已经十年之久,二人却还没有生出些情愫来。
若阿瓷实在没本事笼络住兰少主的心,便也只能想些别的法子。
若是阴差阳错有子嗣傍身……
许是心中对温如瓷那一丝愧疚作祟,李似锦没抑制住红了眼眶,喃喃道:“阿瓷,你不会怪娘亲的,对吗?”
温如瓷不知李似锦的想法,还以为她在心疼自己的伤势,她倾身抱住李似锦:“阿瓷没有怪娘亲,阿瓷不疼。”
她此言不过是宽慰罢了,多年以来,顺从父母已经刻入她骨血中,罚跪,家法,她并非不痛,而是早已麻木。
好不容易哄得李似锦离开,温如瓷舒了口气,继续跪在神龛前抄写经文,膝盖跪得麻木肿痛,仍跪得笔直。
抄完整卷经文已是夜深,温如瓷揉着膝盖缓了缓,缓慢走出祠堂。
“姑娘…”门外同样罚跪的侍女红湘赶忙起身扶住温如瓷不稳的身形。
“家主他怎能……”红湘不忿的想开口,看到温如瓷平静的神色,又闭上了嘴。
这么多年来,姑娘都习惯了,她却还是忍不住替姑娘觉得委屈。
姑娘只是不曾争取与兰少主一同出游,便要挨上族中人犯了大忌才动用的家法,实在不公。
少主那般疼惜姑娘,若知晓,定不忍姑娘受苦。
可依姑娘要强的性子,又怎会将家中的晦私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