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嗐”,那好友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样,几乎是明示,“虽还未封后,但想来应当快了,也就年前年后的事”。
那人还是有些不太相信,论家世,佟家女虽出身高贵,但一位优秀的帝王自是不会叫帝王母家连出两位皇后;论子嗣,佟家女至今膝下不曾有一男半女;论宠爱,听说刚进宫的那位永寿宫妃甚得帝王欢心······说来说去,并无任何征兆啊。
又或者说,是有人在自导自演?
他那好友恨他是块木头,只道:“我且问你,前些日子的‘康熙御稻’你可曾听闻?那便是皇上同皇贵妃一同发现的。还有年初的四教同算,你可曾听说?道、释、儒、钦天监合力算出那佟家女乃有凤来仪之命格!”
“功劳在前,命数在后,且今年三藩捷报传来之时,那佟氏女还碰巧有了身孕!”
嘶……刚进京的那人倒吸了一口冷气,急急追问,“此言当真?”
“我大姨的表姐夫的大舅子的干儿子的大闺女就在宫中当差”,那好友白了他一眼,“还能欺骗你我不成?”
“这么亲近的关系,想来是真的了”,那人连连点头,沉吟半晌,而后抱拳告辞。
既然得了这么一手的消息,无论如何,佟家那边肯定是得走上一趟了。
一时间,佟家更是门庭若市,收到的帖子连大筐也装不下。
喧闹整日,入夜,佟家各处终于有了片刻的平静,佟国维夫妇并肩躺在床上,二人谁也没有睡意。
不知过了多久,许是一炷香,又或是一个时辰,赫舍里氏长长地叹了口气,“怎么会这样”。
去年这个时候,她还在为女儿筹谋出宫之事,怎么今年突然就要当皇后了。
佟国维没有说话,他微阖着双眼,脑中却推算着女儿的命盘。
论理说,周易擅算,又是他擅长的,该得心应手游刃有余,但愈算脑中愈发的混沌,眼前像是被蒙上灰纱,怎么也看不清辩不明。
也是,命数变幻,又牵扯到帝王心意,哪是常人所能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