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宛宛立刻懂了,江景饭店,主打的是从河里捞出来的鲜鱼,而且应该是现捞现做那种,说不定还要把鱼在客人面前过一遍。
“就去那儿”。
于是,一行人便沿着河畔小道,直奔运河楼而去。
小楼说是楼,其实也就两层高,底下是大堂,上头是隔断出来的房间,私密性很是不错。
佟宛宛还在纠结到底是坐在楼下听一听说书先生的戏,还是坐在楼上赏一赏运河的自然风景和纤夫拉纤的场景,便见好些侍卫从外头赶过来清场,周围三丈内除开小楼的掌柜和小二之外,空无一人。
她一扭头,果不其然,还有一道熟悉的身影被众人簇拥着来到此处。
佟宛宛:······得了,今日这出游计划又泡汤了。
她忍住叹息,屈膝行礼,“皇······表哥来了”。
玄烨‘嗯’了一声,靠近柜台,又去看上头的菜牌,熟稔地点菜,“给夫人来道酱烧鲶鱼、焦溜肉段、醋溜木须,主食便要些新鲜出炉的红糖火烧”。
那掌柜的还好,虽说又是取菜牌又是亲自上茶上点心,一副忙的不得了的模样,但看上去还算镇定,一旁跑堂的店小二却颤颤巍巍的,膝盖弯了又直直了又弯,不知还如何是好。
罢了,还是走吧。
“太晚了,该回去了”,佟宛宛扯着人往外走。
谁敢叫皇帝吃外头的东西啊。
“正好,我听说傍晚有人唱号子,咱们去瞧瞧去”,她建议道。
听领路的人说通州城的傍晚格外热闹,因为运船会在傍晚时到达码头,有来迎接游人的,有来挑新鲜东西的商家,还有用力气换铜板的纤夫和挑客。
人一多,小摊小贩也多,咯吱盒、糖火烧、油泼面、豆腐脑、鱼泡鱼籽煲,有吃有喝,有凉有热,还有能带回家同家人一起分享的,齐全的很。
玄烨倒没坚持,顺着她的力气往外走,可二人沿着河畔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