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三年前的悔过书怎么还留着呢?
“你素来娇气,抄多了怕是要叫唤手疼”,玄烨的语气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纵容,“只抄前三条即可”。
佟宛宛连忙去看前三条。
一,在臣妾心中,任何人都越不过表哥二、事事以表哥为先,表哥最重三,不同启祥宫等来往过于密切······翻旧账就没意思了啊!
佟宛宛心中恨得牙痒痒,但看着他看不出喜怒的神色,还是认命地坐在他身边,提笔开始抄写,只不过边抄边在心里骂,边骂边抄。
玄烨手中的朱砂笔不停,眼神更没扫过来一个,口中却道,“心若不诚,便多抄十遍”。
佟宛宛:……
这人真的没有读心的技能吗,还是说狗皇帝越来越会折磨人了?
她心中吐槽,面上却一片肃穆,连连保证,“皇上放心,臣妾定是真心实意!”
表面功夫而已,谁不会啊。
于是,二人便对坐书桌两侧,一个抄写悔过书,一个批改奏章,待到书案上的奏章快要从左边全部移到右边去的时候,顾问行捧着托盘进来了。
“皇上,该喝药了”。
药味和声音吸引了佟宛宛的注意力,她下意识抬头,瞧见顾问行手里捧着的一碗药。
“娘娘您快劝劝皇上吧”,他面带难色,几乎称得上是苦苦哀求了,“皇上为了带您去行宫那边,拖着风寒的身子一连熬了好几夜,再这样下去,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啊!”
佟宛宛茫然地看着那碗药,又去看坐在书案后批奏章的人。
是的,他的脸色很不好,眼下还挂着两团青黑,另外,从她进门的时候开始,他便一直在咳嗽。
最重要的是,领导这般努力只是为了带她去行宫玩·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