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蔻叹气转身,去库房那边翻找貂皮,又去针线房那边找来许多男子围领和暖帽的样式。
说不定待会能用上。
然而,她刚将貂皮呈上,却见娘娘寻了个描金的漆盒将皮子郑重地放了进去,再一看,娘娘换上了出门的大衣裳,往慈宁宫那边去了。
······不是,这不是送给皇上的?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腊月二十三,乾清宫中,宫人们正忙忙碌碌准备‘封宝’仪式,先是由钦天监择定吉日吉时,然后将帝王御印,还有放置在交泰殿的‘清二十五宝’进行清洗、整理后封存入库。
帝王封玺,百官封印,各项政务在这个时候暂时停歇,举国上下共度新春。
玄烨也少见的得了几天空闲时间,浑身无事、倚窗读书,好一派悠闲时光。
顾问行也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廊下晒太阳。
虽说今年的初雪来得早,但过年这几天却是无风亦无雪,金灿灿的阳光晒在身上,暖洋洋的舒坦。
不仅天好,人也如此,景仁宫那边最近消停的很,听说那位日日在宫里拼玉石盆景,外头的事什么也不管。
顾问行自觉自个儿并不像其他太监那般是个爱看人倒霉的性子,但看景仁宫如此,心里头还是忍不住痛快——他是为万岁爷鸣不平!
那位主子之前偏要做出那副舍了这些荣华富贵也要出宫的做派,这会子倒是知道急了。
油瓶倒了才扶,孩子死了才来奶,呵呵,晚了!
他越想越高兴,尤其是看到别人从天上落在地下,更觉得浑身上下无一不舒爽,若不是眼下当着差,定要烫壶好酒,再配两个小菜,好好痛快痛快。
他正想着待会是喝龙泉酒还是绍兴黄酒,小菜是吃糟鹅掌还是小葱拌豆腐又或是都要,便听一声铃响。
春夏秋三季,门窗常开,里头有什么动静,外头立刻便听见了,但冬日天寒地冻,门窗素来紧闭,内外传讯不便,便以这铃声为号。
顾问行一骨碌爬起来,轻手轻脚地推开门,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