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,那可是羊皮袄,足足能传三代的羊皮袄!
打定了主意,小满心中不再犹豫,三下五除二便将羊皮袄被人扣下的事倒了个干干净净。
“你是说有人扣了你的羊皮袄?”佟宛宛想起入冬时许给宫人的份例,问道,“是咱们宫里的人没有发给你,还是说已经发下来,又被抢走了?”
“发给奴婢了”,小满连忙解释,“是奴婢托旁人将这羊皮袄送出去的时候,被那人给扣下了”。
她刚进宫那会阿玛还是内务府的一个小管事,官虽小,但这个世界上权力从不分大小全都能换成银钱,是以家中的光景还算不错,也是靠着银钱和阿玛的关系开道,才替她谋到了景仁宫的粗使宫女的活计。
可人生无常,阿玛突然得了怪病,先是乏力、腹胀,而后面色萎黄、下肢浮肿,腹部也日渐鼓胀,到了最后身上已经只剩一副骨头架子,却挺着个巨大的肚子。
大夫说是‘臌胀病’,应当是碰到了脏水或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已经入肝入肺,药石无效。喇嘛说是上辈子的冤孽投入了阿玛的腹中,需得做法七七四十九日。
再后来,阿玛去了,家里的小院和五间青砖瓦房也跟着没了,但日子还得过,好在她在宫中没什么花销,棉袄、羊皮袄什么的也用不着,送回家多少是个进项。
可如今,这条救命的路子却被人给活活堵死了,叫她如何不着急。
佟宛宛听懂了,顺手接过豆蔻手中的奶茶,又示意她分给小满一碗,见她喝了大半才开口问道,“你是说······外头有人抢咱们景仁宫的东西?”
宫女不允许往宫外送东西,但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,给那些出宫办事的太监、侍卫等人塞些铜板银钱,既能将东西悄悄送出去,也是他人挣钱的路子。
既然是生意,就得讲究‘诚信’,这样私下昧下东西的做法,到底是那人不讲究,还是说他觉得景仁宫失势,在故意挑衅?
佟宛宛坐直身子,视线落在豆蔻身上,“去,把刘保贵喊来”。
豆蔻想劝上两句,什么‘多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