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她叫人点了手炉送来,又亲自捧了奶茶给额娘,若无其事地问道,“宫外也传开了?”
赫舍里氏手里捧着热奶茶,怀里抱着暖炉,在宫门处冻透了的身子终于恢复了一丝暖意,“你都知道了?”
她先是诧异,而后却长长叹了口气,“那额娘也不瞒着你了”。
不知何时,命妇们私底下有个传言,说是佟家的姑奶奶们身子骨都不好,孝康章皇后早早去世,如今的皇贵妃更是一阵风就能吹跑了。
有人说皇贵妃身子骨不行不利子嗣,有人说皇贵妃拜月的时候香火不忘自灭,此乃‘人丁不旺,子嗣不顺’的征兆,还有人私下里打赌,说这个佟家女会不会和早些年进宫那个佟家女一般被撵出宫去。
“你阿玛已经在查这件事了”,赫舍里氏一口气饮尽杯中奶茶,而后放下茶盏,伸手握住女儿的手掌,“只要你好好的,宫外的事你只管放心”。
真当佟家是死的不成。
……最坏的事情还是发生了,佟宛宛反手握住额娘的,仔细询问,“可有人提及‘不祥’‘晦气’等说法?”
涉及生命才是大事!
赫舍里氏仔细想了半晌,“那倒没有”,紧接着却是一愣,而后狐疑地看着女儿,“你······刚才在忽悠额娘?”
“女儿怎会忽悠额娘”,佟宛宛认真摇头。
不过是善意的欺骗,从康熙那里学来的逗小孩手段罢了。
“放宽心”,她将秋桃推到额娘面前,安慰道,“不是什么大事”。
“这还不是大事?”赫舍里氏竖起眉毛,十分不赞同。
昨天夜里她和孩子她阿玛说了半晌,总觉得这流言来的莫名其妙。
任何人做任何事总得有动机,娘娘是无子封的皇贵妃,这样的流言自然伤不到娘娘根基,既然伤不到,为何背后的推手还这般孜孜不倦。
难道只是单纯的看娘娘不顺眼?
这说不通啊。
夫妻俩思来想去,熬到三更天,也只做出一个‘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