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躺下顺气的惠嫔直接摔了手边所有东西,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怒气,“叫她滚!”
那种没用的东西,身上的血一点用处都没有,还送来做什么?浇到花盆里她都嫌恶心!
她喘着粗气重新躺下去,片刻后又突然坐起来,不对,兆佳氏这会子来做什么,难不成是来看她的笑话的?
惠嫔面无表情地唤住小宫女,轻飘飘地吩咐一句,“叫她日后送双份血过来”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景仁宫里,佟宛宛听说顾问行带来太医去了承乾宫,心里便是一沉。
这不就相当于校园里突然来了120救护车,出大事了啊!
她连忙丢下手上的泥塑,三步并作两步从后门赶过去,等到了地方,张福已经在把脉了,脸色甚至可以说有些差。
她缓了缓神,换上笑脸摸了摸三公主的小脑袋,陪着她一道把脉,又过了一会,太医开始低头写药方,她便哄着小姑娘说景仁宫刚扎好几个秋千,叫她和姐姐妹妹们一道去玩。
三公主看了看太医,张了张嘴没说什么,屈了屈膝行礼告退。
等人走后,佟宛宛直接问顾问行,“出了什么事?”
顾问行亲自来本就有卖好之意,当下并不隐瞒,把经书之事细细说了。
另一旁,张福吹了下写好的药方,叫药童回去备案抓药,自己则是过来回话,“三公主脉微细软,气血亏空,身体失养,如同风中残烛一般,需仔细调养才是”。
六岁稚儿如同风中残烛?
佟宛宛直接怔住了。
屋里静了好一会子后,她把刚换上来的奶娘叫来问话。
那奶娘一进门身子就软在地上,涕泪横流也不敢擦,埋着头把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了。
原来,三公主在年前就开始抄血经,用的还都是自己的血,后来小鞋之事发生,血经的抄写便跟着停了,但前不久,延禧宫日日往这边送血,血经便又接着抄上了。
延禧宫······所以,是三公主的养母惠嫔,还是生母兆佳氏?这些血经是为了复宠,还是为了把孩子弄回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