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烨叹了口气,将几个孩子扶起来,又去看大公主,“你有错,但并非有罪”。
他温言细语地解释给她听,“你是朕的女儿,是大清的公主,生来不受拘束,想做什么便做什么,还有你身边的人,都是你的奴才,都是得听你话的人,但真正拿主意的人,只能是你”。
温和的话语像是冬日的暖阳,那些被恐惧撷取的眼泪终于安心地落下,挂在脸颊上,摔在金砖上,大公主吸着鼻子,“汉阿玛,儿臣不知道······儿臣真的不知道······”她刚生下来就抱进宫里,身边没有长辈,也没有大些的姐姐,两个奶娘从小陪着她长大,是她最亲近的人。
哪怕到现在,她也想不明白奶娘为什么要害她。
她还以为,所有人都是这样的……
“朕没有怪你的意思”。
玄烨叹了口气,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,“咱们围着许多人,有些人为名,有些人为利,为名为利都不可怕,你身为大清的公主,完全有能力可以给她们这些,但是,那些妄图压在你头上、以利好之名行害人之事的人,是绝对不能留在身边的”。
三岁主,百岁奴,他的血脉,绝不容许被一个奴才欺辱到头上。
他问格格们,“你们知道该怎么做吗?”
第140章 树修成材
从乾清宫回去之后,几个格格并未各自回屋,而是一并去了大公主那儿。
宫女奉上热茶和点心便退了下去,屋子里只剩下几个半大姑娘。
没了旁人,四人便脱鞋上炕,围坐在四方桌前。
三个小的去看大姐姐脚上的伤口,瞧见了血肉模糊的甲肉,大公主则是看到了两双与她一样窝向脚心的脚,还有正常的、朝向前的脚趾。
不知不觉中,屋中的气氛变得低迷,四人说了一会儿话,喝尽壶中茶水,吃光盘中点心,各自回了屋子洗漱不提。
第二天早上,佟宛宛刚起床便听说了几个奶嬷嬷被撵出去的消息。
她一面觉得那些人罪有应得,一面又有一种做了错事的感觉,尤其是听到那几个人被撵出去时留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