腾几个孩子。
真是叫人一肚子的火。
佟宛宛气得连‘韭菜’图都不想画了,胡乱在纸上写写画画,可半晌过去,依旧是一肚子的火气。
她干脆拿剪刀开始剪纸,剪出小人,再剪出弓箭,最后把它们全都剪成碎纸条,一点一点的放在火上烧。
火苗陡然蓬起,染红她的面庞,也带来炙人的热意,瞬间,所有的痕迹都飞灰湮灭。
佟宛宛的心气也随着顺了不少——她们用这种弯折迂回的路数,不正是说明拿她没办法吗?
那些背后搞事的小人,根本不能把景仁宫怎么样,更不敢对她怎么样,所以才用这种恶心人的手段。
最关键的是,整件事里头,慈宁宫没有将她叫过去立规矩或是收回宫务什么的,只是被动的在里头起作用,这是好事。她应该高兴才对。
佟宛宛把自己劝好之后,开始心平气和地想对策。
首先,报病之类的逃避手段是不能用的——几个公主都好好的,怎偏就你一人病了,到底是真病了,还是不想尽孝?
再次,这件事找康熙没用,孝道面前,人人公平,无论什么身份,什么地位,都得束手束脚。
最后,嫔妃之间的小事自然得内部解决——领导是没有耐心给下属当法官的。
当然,最好的解决方法是从这一摊子事里头挣脱出来,让她们有力气用不上,有手段也使不着,干气着才最好。
佟宛宛想到了畅春园,想到了热河行宫,可扒拉扒拉脑海,那些地儿如今还什么都没有,倒是城郊有一个叫南苑的皇家猎苑,辽、金、元、明、清五朝帝王都曾在那里小住。
就是这儿了!
于是,玄烨惊讶地发现,宛宛今日热情的不得了。
这边,他刚踏进景仁宫的大门,她便从月台上冲了下来,凑在他身边,一叠声地问他渴不渴、饿不饿,天还没黑呢,就搂上了他的臂弯,扯着人往殿里走。
进了殿,桌子上已经摆好了三清茶,他的那碗色泽清凉,里头的松子和佛手都快要装不下了。
这是······玄烨扭头看向她,心里头将宫里头的事全都过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