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边的宫女如同木头桩子一样,戳在旁边,直到吹过来的风渐渐带了凉意,才小声道,“娘娘,该回去了”。
再不回去太阳就要下山,各处也要落钥了。
惠嫔不想回去。
回去做什么,皇上不来她这儿,阿哥也不在,延禧宫里头和这处没有任何不同。
“娘娘,宫里的花儿还没浇呢”,宫女换了话提醒。
宫中的日子难熬,娘娘们各自寻了些消磨时光的法子,惠嫔不喜画画,不爱刺绣,也不喜欢看那些情啊爱啊的话本子,便寻了个养花的嗜好。
养花的讲究很多,正午日头正好的时候不能给花儿草儿的浇水,太阳一晒,水气就跑了,根一旱,花也就死了,入了夜也不能浇水,水气散不出去,又会被沤死。
就这样一日接着一日地仔细养着,倒也生出几分牵挂来。
惠嫔踩着自己的影子,一路往延禧宫走了,只是心里头依旧想不明白。
贵妃娘娘怎么敢的?
她不怕旁人说闲话?
她不怕皇上怪罪?
惠嫔百思不解,想到早上被拒之门外的事儿,更觉心烦。
明明那么一软和人,今日到底是怎么了?
第119章 事已至此
这一夜,许多人辗转反侧。
延禧宫里,惠嫔盯着头顶的帐子看了一宿,宝瓶纹上的每一针、每一线的走势都看得一清二楚明明白白,却依旧想不通事情的变化。
一直到了寅时,万岁爷平时起身的时辰,一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