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得出来”,佟宛宛叹了口气。
昨日喝毒酒,今日求和离,怕死之人,自是一件也做不出来的。
“既然你连死都不怕”,她将热乎乎的加了许多甜蜂蜜的牛奶推到萧姑娘面前,“怎会畏惧同归大人相处?”
“······不是畏惧”。
萧怡知道自己不该交浅言深,但心中却有无数的话想要说,想要将念头表露出来,想要······得到认可。
“是如鲠在喉”。
同僚们一起碰到卖身葬父的女子,为何偏偏就他将人带回家。给了银子为安家费已是仁至义尽,为何他会觉得那个女子柔软不堪自理。
她吵过闹过,他总说他心里有她,可他的心里到底有多少个‘她’。
佟宛宛不由得沉默下来。
过了好一会子,她端起属于自己的那盏甜牛乳一饮而尽。
“人生在世自然是想求一个恣意痛快的”。
她放下茶碗,再亲手为自己添上满满的甜牛乳,“但本宫有几个冒昧的问题,实在不问不快”。
“一,你家中可有稚子?若是和离后,孩子同谁一处?若是归家人不允你同孩子见面,你能否承受这后果?”
“二、你和离后去哪儿,可有田产房屋居住?手中可有银钱,日后当以何谋生?”
“三、世道已然如此,无法接受你这般行径的人极多,甚至包括你的至亲之人,你能否坦然接受,并绝不后悔?”
“不必着急回答”,佟宛宛冲她笑了笑,“你有许多的时间慢慢想”。
是的,情啊爱啊,确实是非常美好的东西,没有,的确是一件极为遗憾的事。
可那又如何,地球求生游戏,第一要义是活着,然后是好好活着,最后才是多姿多彩地活着。
赖于金手指,她实现了‘活着’这个目标。如今同康熙和谐相处,也算是实现了‘好好活着’这个目标。
至于多姿多彩的活着、肆意妄为的活着,哪怕是现代社会,都有许多人难以实现,既如此,又何必为难自己。
佟宛宛端起茶碗,同对面的女子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