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回正殿的路上,她又有一种头顶上大石头终于落下的感觉。
白芷的事,娘娘总有一天会知道的,而且,娘娘这样才是对的。
万岁爷是天子,是堪比太阳一般的存在,宫中的嫔妃自然当如同那向日葵,紧紧围着太阳旋转。
一切都回到了正轨。
豆蔻长舒一口气,打起精神将所有人都撵得远远的,亲自守在书房廊下,不许任何人任何事打搅主子。
见掌事宫女这般慎重以待,众人都提心吊胆的,还不到戌时,整个景仁宫安静的像是一个人都没有,就连茉雅奇回来,行动间也静悄悄的,不敢发出一丝声音。
佟宛宛等啊等,等啊等,等到前胸贴后背,胃里跟饿穿了似得,也没人进来劝上一句。
她只好木着脸开门,垂着眼吩咐宫人,“今日的晚膳不要上了,明日的膳食也不必上,对了,后日也是”。
“娘娘!”
豆蔻大惊失色,娘娘竟然伤心到绝食!
正待劝上两句,却见娘娘不吃不喝径直上了塌,默默地盯着头顶上的帐子出神。
她顺着主子的眼神望去,只见帐子上绣着鸳鸯交颈、比翼双飞,可谓是入目皆是伤心事。
“娘娘······”豆蔻心疼的眼睛都红了,“万岁爷是天子,您何必自苦呢?”
后宫三千嫔妃,每三年便有一回选秀,便是万岁爷自持,也是有无数女子前仆后继,今儿是白芷,明儿说不定是蔷薇,后日还有菡萏,这种事情哪能挡得住呢。
佟宛宛翻了个身,将空空如也的胃压住,“都出去,本宫想一个人静一静”。
豆蔻张张嘴,哑然,却无可奈何,只能退出去。
外间,众人鸦雀无言,良久,刘保贵深深地叹了一口,“要不,咱家去乾清宫跑一趟?”
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!
豆蔻跟着叹气,谁能想到送到内务府的人还能回来,内务府的人也是,之前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