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恨归大人那糟糕透顶的点子,更恨贵妃娘娘是根木头!
眼看着皇上的脸色越来越黑,绝望的乾清宫大总管借着添茶,悄无声息地凑近书案,“皇上”。
他壮着胆子提议道,“要不,将白芷姑娘请回来?”
玄烨一脸平静地端起汝窑茶碗,“白芷?”
顾问行一听便知皇上又把白芷给忘了,“就是今儿那个弄乱书架的宫女”。
他压低声音道,“奴才瞧着,那丫头有几分像贵妃娘娘”。
宫里的女子对这些最是敏感,衣裳、首饰都得是独一无二的,便是同样的色儿,也得穿出不同的花样来。
同样,娘娘们也最忌讳身边有长得像自己的宫女,再加上白芷本就有前事在身,只会更加叫人难以忽视。
玄烨丢下茶碗,视线不受控制地看向窗边。
顾问行顺着皇上的视线望去,只见贵妃娘娘不仅没有对锦娘冷脸以待,二人还有说有笑地一起做起了针线!
他的娘嘞,贵妃娘娘何止是块木头,简直就是一根完完全全根本没法雕刻的朽木!
可怜的,没有任何办法的乾清宫大总管只能垂着头弓着腰,灰溜溜地沿着角落的阴影寻到偏殿耳房。
一事不烦二主,这事还得交给顾孝去做。
“师父来了”,瞧见来人,顾孝不顾身上的伤,连忙撑起身子,“可是有什么事?您自管吩咐!”
顾问行知道打板子的人素来会看人下菜碟,这小子身上不会有多大事,但看他这态度,心中依旧受用。
“正有事让你去办,且附耳过来”。
——————夜幕低垂,廊下的灯依次点燃,形成一条由远及近的灯线。
佟宛宛锤了锤有些发酸的脖颈,活动颈椎和肩膀,这才发现各处已经暗了下来。
完了,今日骑不上马了!
不过她很快又高兴起来,虽然没骑上马,但得到帝王认可的手艺果真厉害,这一会儿功夫,锦娘不仅做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