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人衣着?佟宛宛不禁浮想联翩,是敦煌飞天那种,还是唐朝华贵、宋制婉约?关键是,太复杂的东西她也不会啊。
“放心”,玄烨轻笑一声,“你肯定会”。
夜间,床帐内,帝王以肤为案,以手为尺,教导了好几种寝衣的样式,可怜学生实在迷迷糊糊,神志不清,难以掌握精髓。
玄烨素来是教人教到底的,第二日,下了朝会便亲自去了后殿藏书阁。
他记得很清楚,那两本画册在丙字书架第四排,但视线扫过,没有一本书呆在自己该呆的位置上。
见帝王脸色不虞,顾问行连忙呵斥被方才被清出去的小太监小宫女们。
可他们也很委屈,一面将各色书册放回原位,一面拿眼去看跟在万岁爷身后的孝公公。
顾孝挨着书架跪下,“都是奴才的错,是奴才叫人进来整理书架的”。
顾问行心想整理书架的人都是熟手,谁能这样瞎胡做事,但见顾孝一脸怂样,连名字都不提,突然想到了昨晚上自个儿的交代。
所以,儿子这是替他受过?
“自己出去领十板子”,顾问行觊着万岁爷的神色,“下次不许叫不相干的人进······”眼看着这事儿就要过去了,小宫女也寻到了皇上要的那两本画册,角落里却突然冲出来一个绿色的身影。
“不关孝公公的事”,白芷跪在地上,抬起头看向帝王,“是奴婢整理的书架,皇上要罚便罚奴婢,莫要牵连不相干之人”。
不是,这宫女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?旁边的那些侍卫、太监都是死人不成?
见皇上的脸色越来越差,顾问行连忙叫人带走白芷,自己则是一溜烟跟着万岁爷出去了。
“那宫女背后可还有什么牵扯?”玄烨皱着眉头问。
顾问行:“她家里有个曾做过膳房总管的祖父,早头几年就去了,如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