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、不必了吧,娘娘累了一下午了”,天冬的笑一下子僵在脸上,提议道,“要不,明儿再做?”
佟宛宛伸了个懒腰,腰肢和脖颈全都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,确实,长久地盯着针线看,不仅容易视觉疲劳,对腰椎和颈椎都不好。
不过······她狐疑地看向宫人,“今儿怎么了?”
怎么感觉哪里有些怪怪的。
若是平常,都是宫人们劝她做个荷包衣裳什么的送到乾清宫那儿表表心意,今儿她主动提起来,她们反倒是避之不及了。
天冬呵呵笑,“没什么,只是怕娘娘太累了”。
佟宛宛还是觉得奇怪,可想想茉雅奇,中午见的时候是好好的,没有生病也没有精神不好的样子,再想想仪宁,早上处理宫务的时候也一切正常。
唔,或许真的是她多心了。
“放心吧,本宫不累”。
佟宛宛一面说着,一面将剩下的小半匹荷花丝摊在炕桌上,然后发现剩下的料子只够做一件上衣。
哪有寝衣做一半留一半的,她叫天冬留在殿中剪裁布料,自己则去了库房,希望能找到一个颜色质地差不多的料子出来。
见主子这般大张旗鼓地开库房、开箱笼,甚至还拿着碎步头挨个对比,宫人们也不好败她的兴致,只好磨磨蹭蹭地配合,可磨蹭半响,佟宛宛还是在角落里找到一个极为类似的料子。
再而衰三而竭,她趁着这口心气一鼓作气将寝衣给做好了,再看窗外,小太监们正好在爬上爬下的卷帘子,看天色,应该快到茉雅奇的下学时间了。
不如去接小姑娘,顺便将做好的寝衣送给康熙?
说干就干,佟宛宛亲手将衣裳包起来,又叫人寻一个精美的盒子装起来,见一切准备妥当,就这么走着,一路去了乾清宫。
夕阳低垂,金红色的光照在红墙和琉璃瓦上,身侧的风悠悠的,一切温柔而又宁静。
佟宛宛先去了上书房,结果里头空空如也,守门的小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