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烨被她的神情逗笑了,把自己面前的那盏冰饭推给她,“既喜欢便多吃些,不过这东西寒凉,糯米又难克化,只可再吃半碗”。
他不吃,佟宛宛便不客气地笑纳了,况且宫里的碗盏都很小,说是一碗,其实也就茶盏大小,敞开吃,三两口也就没了。
看着她那珍惜万分的模样,玄烨没忍住,就着她的手又尝了一口,入口依旧是平常的味道,并不出奇。
然而身侧之人却像是被抢了鱼的猫,三口并作两口,一气儿将剩下的冰饭吃了个干干净净。
他又不会抢她的。
玄烨是又好气又好笑,偏偏又觉得无奈,只好倒了杯温茶放在她手边。
见他这般,佟宛宛反倒不好意思了,投桃报李,亲自给他调了碗冷淘。
于是,不知不觉中,二人将桌上的东西吃了个干净,连牛肉和牛肚也没剩一片。
没办法,只好消消食了。
外头暑气余热未散,出去散步肯定是不合适的,屋子里地方又太小,实在转不开。
思来想去,二人只好去帐中消食,不必讲究什么尊卑,也不必讲究什么姿势,反正你来我往的,都是运动,都是锻炼。
最后佟宛宛腿酸腰酸,实在坚持不住,讨饶不成,又约定改天再战,账内方鸣金收兵,恢复平静。
事后,二人身上都带着薄汗,就这样你挨着我我挨着你的彼此贴在一处。
佟宛宛推了推压在身上的人,“粘,不舒服”。
玄烨顿了几息,垂眸看她,“你这样看着朕,朕也不可能帮你洗”。
佟宛宛:·······不是,她是那个意思吗?
“我是说身上有汗”,她只好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