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坤宁宫那边如何?”佟宛宛又问。
“娘娘放心”,豆蔻回道,“御膳茶房的人都安置过了,都是做惯这种活计的,刘保贵又一直在那边守着,保证错不了”。
佟宛宛放下心来,终于有空想自己的事,“额娘呢,眼下可醒了,在做什么?”
上次见还是过年那回,真的还挺想的。
豆蔻系上丧服的带子,将尖尖的白色帽子盖在娘娘头上,上下打量,见处处妥当,这才回道,“福晋只歪了片刻,眼下已起身了,方才还打发人过来问,说是能不能同您一道去武英殿”。
原来额娘也正牵挂着她呢。
佟宛宛迫不及待地出了门,刚到门口,只见院子里阳光下,额娘正含笑看着她。
母女二人相携着出了门,一路说着话,佟宛宛嘟嘟囔囔地抱怨糕饼饽饽难吃,赫舍里氏便允诺女儿下次给她带家里的杏仁饼。
佟宛宛愈发得寸进尺,不仅点了好几种点心,还叫额娘开库房,把家里头那些古董首饰全都带给她。
赫舍里氏含着笑一一应了,母女二人在武英殿前分开,回到各自的位置跪下。
就这样实实在在地跪了一整天,回去的路上,佟宛宛半分力气也没有了,借了半夏和天冬两个人的力气才勉强回到景仁宫。
其实可以叫贵妃的轿辇,可这个时候,实在不宜太过高调。
好在宫里已经备好了热水,里头还加了出风祛湿的药包,几个宫女帮她脱了丧服,换上轻便的衣裳,又裹上柔软暖和的毯子。
银杏蹲在榻前卷起佟宛宛的裤腿,上手按了按她的膝盖,又将青紫一片的腿放进热水中。
她一面按摩穴位,一面庆幸道,“还好只是跪肿了,并没有多少寒气”。
看着吓人,其实只是淤血,散去就好了。
热水温柔地包裹着腿脚,一点点地洗去疲惫,被按住穴位的地方有些酸痛,却也带来一种通透之感。
佟宛宛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