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突然被滚烫的铁钳禁锢住,佟宛宛寸步难移。
她无奈叹了口气,将茉雅奇塞进宫人怀中,吩咐道,“立刻去启祥宫,以最快的速度”。见银杏飞奔出门,这才长长松了口气,转身看向康熙。
“臣妾愚钝,不明白皇上的意思”,她道。
人命关天之时,争分夺秒之刻——什么样的话非得现在说,什么样错非得现在认!
“呵”。
玄烨勾了勾嘴角,呵出一口凉气。
说过再不会去启祥宫的人,如今连启祥宫的一个庶妃都关怀上了。
而他对她的宽容,对她的情谊,她竟半分也看不见,眼中除了那些无关紧要之人,还是那些无关紧要之人。
“朕说,朕允你问”。
稚子贪玩,心性不定。看在她年岁尚小的份上,他可以给她最后一次机会。
耳边传来帝王冰冷的嗓音,佟宛宛不由得沉默了,远古时代保留下来的,烙在基因中的,对生命的畏惧,渐渐压制了所有的愤恨恼怒。
她早已不是刚穿越来那个敢质问皇帝的人了,如今的她家中有阿玛额娘,膝下有茉雅奇,还要庇护仪宁琼英,体质也在一点点爬升。
——她有大好的未来,有美好的生活,她拥有的东西太多太多,惹怒帝王并非明智之举。
佟宛宛柔顺地垂下脖颈,“皇上想让臣妾问什么呢?”
“臣妾一定照做”。
她从未遇过这样的事,更没有相关经验,她私以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已是非常尊重他了,实在不知怎样才能让帝王满意。
玄烨闭了闭眼。
乖巧的话,顺从的神情,并没有哪里不对,可他心底的火却像是被撒上热油,腾得一下冲天而起。
士之耽兮,犹可脱也,女之耽兮,不可脱也。
女子爱慕男子,定会被对方牵动心神,在意对方的一举一动,用尽一切办法吸引对方注意力,为他哭、为他笑,看到他身边有别的女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