辘,终是被尽数咽下,转身办差不提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“知道了”。
乾清宫中,玄烨点头应下。
对于这件事,他并不意外,或者说,有些事是必然发生的。
他摸了摸保成的额头,起身洗手净面,又换了身衣衫,乘着御辇一路往慈宁宫去了。
慈宁宫不远,下人的脚程又快,不过片刻功夫,便到了慈宁宫。
慈宁宫大门敞着,守门的太监领着人跪在门口两侧,有脚程快的小太监一路向内通报。
皇上到门口了。
皇上进院子了。
殿门处小宫女扑通一声跪下口称吉祥,又连滚带爬地起身,高高地挑起帘子。
玄烨撩起袍角,抬脚踏进殿门,屋中太皇太后端坐上首,其余众人皆福在屋中。
一个藕紫色的身影尤其显眼。
玄烨脚步微滞,停了片刻,才站在殿中,“孙儿给老祖宗请安”。
“快快起来”,太皇太后面容平和,仿若方才发生的一切都没有在她心间留下一丝印迹。
她先是吩咐左右上奶茶、上点心,又问,“保成的身子如何了?可有好转?”
玄烨面色不变,“并无大碍”。
储君自然不会有事的。
太皇太后松了口气,“这就好”,说罢,她又去看玄烨的脸色,“父母爱子乃是常理,但你也要珍重自身才是”。
玄烨点头,算是领了老祖宗的话。
大清最尊贵的祖孙说完了寒暄的话,屋中顿时寂静一片。
玄烨看了眼殿中,伸手将脚边跪在地上的其其格扶了起来,面上挂着和煦的浅笑,“都起身罢”。
佟宛宛长松一口气,坐在椅上,悄悄活动膝盖和脚趾——蹲得久了,实在是酸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