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金宝大爷的脚虽然受伤了,但脚程还算快,很快,它便赶到了景仁宫,钻过门缝,飞过门槛,瞅了个空,直奔正殿。
嗯?不对啊,它的小鼻子嗅了嗅,姨姨怎么不在?它记得这个有许多好吃的姨姨是不爱出门玩的呀。
金宝想了片刻,用没有受伤的那只后腿挠了挠肚子,却没有摸到自己身上温暖又柔软的皮毛,而是一个滑溜溜的东西。
啊,这是阿娘交代的任务!
不管了,就去找那个身上有很多姨姨味道的人吧。聪明的金宝直奔豆蔻脚下,躺在地上,露出肚皮上阿娘绑的荷包。
人,快看,里头有阿娘写的信!
众人一个不留神,便见一条黄色的闪电,从景仁宫的门外一路冲进来。
定睛一看,竟是金宝,算起来,这应当算是它第一回 安安静静地进来,既没有werwer叫,也没有用那锋利的狗爪使劲扒拉青石砖,只呜咽着往地上一趟,将自己柔软的肚皮露出来。
可怜见的,金宝这是怎么了?
不仅嘴里有块太监身上的破布,身上的皮毛也不是原来那副油光水滑的模样,反倒乱糟糟的,还沾着石子和灰尘,甚至还有些许蜘蛛网。
这还不算什么,金宝停下来后,竟是一瘸一拐的,显然后腿被折了。
可怜的金宝,怎么吃了这么多苦!
众人都是看着它长大的,自然心疼,忍不住便要上前,却被豆蔻喝止了。
“都离远些”,她吩咐道,“做自己的事去!”
敬嫔虽同娘娘好了一场,但人心毕竟隔肚皮,听说掉进水里的人会在大恐怖来临之际,死死拖住救自己的人,一起沉沦地狱。
无论如何,还是得防着些。
不消说,众人都理解她的做法,当年天花最肆虐的时候,曾经有官员将生病的人撵出城外二十里——在没有办法隔绝这种疫症的时候,距离便是天然的防护。
豆蔻有条不紊地安